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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2008-07-01
窗外的光线如此强烈,躺着我无法睁开眼睛。
昨夜和朋友聊过了太多的话语,我开始惊讶这些我们所看到的,竟能如此根深蒂固地影响每一个人的眼神。我无法说清我和你有多远了,从今往后,你的言行、你的情绪、你的声音,它们都将一点点吞噬掉我对你的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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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退潮中游离 - [你说我们的爱不朽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2008-05-26
站不住脚,昏迷朝我袭来。
我不会使坏,把这一幅画面弄得多么绚烂。我只知道这一刻我已再也不能像那样无所畏惧。我渴望把我和你的一切写成幸福的东西,但幸福是无从而来。天天念着“我们”的词汇,希望能像听口音一样快速习惯;可只是快速流过的画面,一通通电话和发不出的短信,又有多少个字字句句注满了“我真的爱你”。幸福已不是感情,已不是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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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想象在下一个陷阱会陷得多深,哪怕你不由自主地感到不安。我无从得知上天是怎样玩弄我们于鼓掌间,将我们变得坚强又自欺欺人。我只能请求哪怕一次的暂停,让我的梦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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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 - [你说我们的爱不朽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2008-04-26
等着你来看我吧。不知道那天我会是怎样的容貌。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这些,好像这辈子都不会再求偶了一般。 -
这该是伤感,抑或是惋惜?
我不应该因循守旧,我该将最后一个开放日送给自己。是是非非在你这里没有标准,因为她们都只看得到你的满足与一时兴起。是什么让这些人将心掏空,还不禁叹息,愿相信那些甜言蜜语。偶尔是自作孽,把天天念着的,有意说成是一滩烂泥;而后还要边装作丑陋地去拾回那些自己作贱后的残局。
我说这个世界不公平,因为她们永远都是最后一位。你们早已走在了前头,一切看得风清云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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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图沿着地图的标记寻找那个有奶茶的地方。不能想象当我看见它时,会是一种怎样的景象。在看外面下雨的时候,我想起了某个清脆的声音。大概存在于10年之前的某个电视剧中的,只是一声熟悉的呼唤。有着熟悉的口音,熟悉的感情,熟悉的气息。
我终于能寄出可以称得上最我的信,在这种让人无所适从的时间,在这个是非的地方。我能想象你收到时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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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连跟你搭讪都觉得脸痒痒,你还是按到点吧。
我肩周炎不想让你关心。哦我也忘了你本质上不关心。
我想起另一个话题。不如我们来看一下那封情书。好多黑色的印子,那都是因为沾在我屁股上太久了,不好意思阿。只能把它贴在这里了,去掉署名和受信人,它就是完美的了。只要让我想到这不是关于我的,我就能有一种飘然的感觉。此时仿佛看到天上那几片云,终于没有了袜子的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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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顿吃4碗面的帅哥会被变成一个虚胖的家伙,每顿吃北京烤鸭的结果是在科学家眼里就是个滑稽十足的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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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碟子加上一个叉子算是精致 - [你说我们的爱不朽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2008-04-08
花了很短的时间却费了好大力气写好的两张明信片,是送给你们作为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的小小厚礼。哈哈,没什么可抱怨的拉。我们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亲热地互相打招呼了。
我从不在意有人要吃你们的醋。叫他们去吃吧!为什么不能在我如此开心的时候就把你们姑且放在第一位呢!哈哈!记得alice你还坐在我前面的时候,我就认为你定是日后的“清华小姐”了!——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有人来敲我脑门——那也是你来收拾场子了!还有总是每天穿着不同颜色鲜艳的旧货小衣服的猪头,在我这个小孩面前大肆渲染朋克精神。这一个摇滚小青年嘛,不知道毒害了我多少! 哈哈。
另外,在这明信片寄不出去的憋闷时刻,要是问我有什么愿望呢,我要说:我希望天下的文艺青年不要再那么文艺拉!我实在还不想便秘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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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的确不能够轻易说出。 大概只能默默地想想,然后悄悄地祈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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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油条把她弄得迷惑不解,我也找得到我不明白的许许多多。是什么样的安排,让她能这么安心于把自己布置成一道墙,隔在自己与这片浑浊的空气中?她化身成浅浅的身影,生活在大树的阴凉下。我们早已忘记了那些绿色的时光,正因你再次提起它时笑得这般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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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释然了。像喝了口凉茶,倒在茶座边。如何描述你的容貌,在我心里的形状、颜色,我回答不出的。这里变得单纯和斑斓,只有一些碎言碎语散落在耳边,好像叮嘱我处理好剩下的事情。不该去看那眼不该看的美色,看她是何等地吸引我;看了也无妨,因为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
好笑好过好哭,更是洒脱着的。无法打破这个空洞的格局,来悄悄地触一触你的脸,我就只有这样远远地叹着。你说我什么来着,我忘了。呵!看,多么令人遗憾的一画面,画面里面还有着你和我,和剩下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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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幸你给我唱小歌 - ["blond"valentine..]
2008-04-03
不得不承认,我正在msn上等你。你没有我猜想的那般有勇气,也许还对我眼光稍带些挑剔。又不是选白菜,别那么认真吧!好省点力气。
假如能永远都这么年轻,也不会得些关于骨头的病,那我恐怕再不愁什么了。一旦我发现原来你也这么专注于……就像对我坦白一样专注……我会不会有点点惊慌呢!哈!我什么时候开始这样逗自己开心,像神经过敏样的。
不知道是怎么的,这里竟然也没有一个门给我锁了。所有既定的近乎原则的习惯都被迫被打破了,只因为既有的一套思路,在这里是全然不成立的。那么我们也可否,就小小放纵一下,把你交给我,把我交给你?
哈,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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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月初 一切都滚吧 - [并没有]
2008-04-03
事情又来了,片刻都不让我喘。
吃饱喝足,隔壁的她还是在笑嘻嘻,可我觉得疲惫。为什么能看起来这么从容,好像每个人都是乐观疯狂的追星族似的。可是连追星族都能用各种华丽的词来形容自己,好好把平庸装点一番。
我不愿意公开自己,把自己那幅可怜相糟蹋得更加彻底。也许也解释了我总是停顿在人群中。我意识到我被你害了,害得不算惨。你也艳福不浅,你也不过是个玩玩具的小娃娃。那我就何必这么当真呢。
我该笑一笑吧,我还是天真的。也许这是我唯一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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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的看法有些改变——然而你不会愿意知道这是给你的 - [你说我们的爱不朽我觉得你挺有思想]
2008-04-02
我开始怀疑前几年那种可爱的执着。不是因为我和你谁做错了什么,也不是我们后悔。那段记忆已经被我们忘得干净了,剩下一点残羹也就倒掉吧。
我还能想起你挑逗般地邀请我,让我感到那么不自在,根本找不到自己角色样的。抱歉我收起了那些常识解释不通的东西,把不快捡到一边做一回小摆设。就这样我轻松地完成了搬家,就这样我脱离了你的诚恳和犹豫。
所以新生活就有这样开始了。永远不需要解释那一次为什么是不完美的,因为所有的定义早已都是重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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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能在暗暗中再生” - [武朋确实有魄力]
2008-04-01
还是老歌能够打住我的某种意识泛滥。寻找到了一个适合人类僵持的姿势,来保住那根迟早老损的骨头。虽然我在买菜时见过它很多次,还是不能想象它老损的那一幕。这个厉害的角色为我们社会的一切活动带来了新的气息,实在值得像热爱厨房那样将它好好地维护。
把电脑上的灰拍掉,好像生活出现契机了。为什么偶然也会这么乐观呢?我开始从街道边搜索,就沿着我那重蹈覆辙的一条条线路,油漆再次铺遍了我走过的每一条路。我不得不停下来坐在路边上休息。我拿不动我的那一套行头。
还是有些饿。饿的时候需要先儒雅地停下手中的活,去吃饭。我知道这样一来我还是会贫血。我像个饿鬼一样,脸色惨白地坐在这里。我清楚我会暂时地昏过去,只是暂时地。
还伴随着渐渐粗糙的耳鸣,和黑白交叉变换的方格子…… 那时我恐怕已经倒下了。我需要体会自己的不足与幼稚。在这种时候,只有无力感在告诉自己:否则,你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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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对着四面墙,或是开阔的一片天 - [d'ailleur]
2008-04-01
我等了很久,觉得还是停留在这里较妥。
我不爱像你那样,把自己写成了一个神,一个美男子,能轻而易举地与所有的人有一腿:人生对你来说好像交换游戏,满足了你的一个小小的有些耻辱的心愿。你就延续着你的美梦,把一个又一个其实让人多么怜爱的她们,这样轻易地带走。
我几乎告诉所有人我是贫穷的。不仅是物质上,精神上,我都很潦倒。我找了满地的垃圾,来堆建我的乐园。明日的乐园,或者昔日的粪土,其实都是美丽的——美丽和贫穷混为了一谈,那不是仅仅出现在商业的幻想中。暂时充当我乐园墙壁的垃圾,其实并不是坚不可摧;甚至它们向人大方展示我的脆弱,把我贬得有些更不值钱了。
停在这里吧。我不能再忍受接连的那么辛苦的分分秒秒。我把面放进开水,把它煮熟,再把它煮烂,把它煮到翻滚,沸腾。我想,你比它还辛苦,比它还徒然,还要迷惘。我有些迟钝地发现,其实这里并不是只像我们看到的那样,而还是有着许多优秀的潜质的。至于说是潜质,那是因为我发现你们此刻在我眼里就是活生生的、那么可爱的一个个生灵。你们有权力,把自己比喻成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