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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6
新家
有谁知道,搬家过后,会不会真正愉快?
新家:
http://nicomelodymaker.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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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3
网络维护日 6月3号-5号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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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闷热之后,巴黎的天空又忍不住飘起了雨。
渐渐能在细微的点滴中,看到你的全部。那是一种试探性的关怀,默默的等待,和难以言喻的期待。才会像一路走来的这样,在其中我们看到这么多的误解和不快。
我想念你,亲爱的。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我看得到每粒空气分子中的躁动。而看到你疲倦的眼睛,我的血液又开始汹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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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0
五月
一个会让人想到幸福二字的月份。幸福到我甚至开始感恩起,老天让我跟你吵架。
窗外的蒙蒙小雨,让我再次感受到世界的宁静。请不要灰心,我跟你一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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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2
春天
不记得从哪一天起,看着屏幕,双手是作废的。
对着自己的时刻,永远无法向其他人诉说太多。所有的感想化成了具体的事物,朝九晚五,坐地铁,买菜,msn,听旧歌,喝酒。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个法则换到了感情上也没有太多的差别。一份真心一份付出,终究仅仅是,一份相当轻松的徒劳。我想干涸的并不是大脑,不是眼睛;大概是喉咙深处,再也无法开口为自己辩护。
干涸的感觉,很像看见了松弛的屁股,看见了秃头白人男人发皱的脖子和手臂。那种无力感,一点也不像见到你时按奈不住的喜悦。那喜悦,也出现在跟你还不太熟的日子里:那时同你一同走在街上,无意间就能听见身旁让人轻易就酥麻的声音。
一切都过去的很快。转眼夏天过去了,10月的我每日都想沉睡。也已经不大能想起是哪些具体的事情把你逼得那么崩溃了。史堡的冬天,远不及武汉冷风的刺骨,可我知道,它深深地刺着你,刺得你不得不将其连根拔出,才觉得缓解。
后来离史堡最近的时候,是在metz。我思忖着过去小住几天。也许对着冰冷的河流,深色的墙壁,不熟悉的德国口音,还能追回一些隐隐作痛的噩梦。
在巴黎的这一年,因为你我的世界变得不一样。却因为这样,没有对你做过任何值得称赞的事。还来不及反抗,来不及挣扎。一切匆匆结束的时候,我仍见你痛苦地体谅着我。
我的确推不动那齿轮。随着沉重的轮回慢慢地前移,背后的光线也只能无力地迟缓地移动着,弥漫着刺骨逼人的气息。我们在日日夜夜中感受着这种几乎停滞的步伐,等待和焦虑侵袭着每一个夜。太多的时候,当还沉浸在缠绵中时,我只能告诉自己,至少这一刻我感到你如此钟情于我。
并没有辜负和不赏脸,没有推开。对我你也没有太多的掩饰,没有太多礼貌的修辞。关于内心的厌恶和挣扎,你比任何人都痛苦。你清醒着,于是你发自内心的否认,发自内心的认定。既然一定要一方妥协,那么这次,就听听你的。
只差一个义正严词的老师,亲手教会我残忍的定义。时机再次地错误了,我无法释怀。我颠沛流离于自己的世界中,给所有的事物重新定义。我在你身上写下了“鹿”,也把这个印记刻入了心里。一切的回忆,都由那与生俱来的高贵和灵性,伴随着仿佛脚下生花般的魔力,静静下沉,最终淹埋于另一个世界中。所有的光辉都因你的露面而闪耀,那一片天地永远为你生生不息;那里始终有我对你最诚挚的守候,那里我有我为之孤注一掷的无上荣耀。
6区和15区之间的短短几站,系住了我对这里的一切牵绊。很久之后,我只能想象,在踏出地铁站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你也许仍住在那里。一楼的jardin,总是能从某扇开着灯的窗户中感受到一种这一世再也不会遇见的气息。
cami,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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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9
coral fang
曾经以为是一个小男孩,或是个t的声音。有点愤怒又吟唱般地说着dismantle me。The sky is deeper than a dream。
几乎走到了一个让人紧张焦虑的路口,四面而来的信息温柔又强硬地教我如何投降于这世间的一切。我承认,这次在你们看来,我是真的出丑了,幼稚十足了,让你们失望了。
从前从前,全世界一定都认为我很成熟吧。哈哈。就因为我喜欢强迫自己,全世界都习惯地强迫我八面玲珑了。这还真的有点不公平呢。我多想再嚣张地大挥几拳,好让大家都明白我有多么幼稚啊。这真是种难得的权利,难得的幸福。
20岁的人,为何要为自己年轻而日夜痛哭?难道我就不可以幸福地享受,上天赋予的属于20岁的简单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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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13
12
肌肉的力量弱下来了。带着全身的酸痛,在高纬度刺眼的阳光下恢复着。
无力收拾用过的餐具,就任它们堆在离我不到2米的桌上。而窗外依然是那片天空。
昨晚仍旧沉沉地睡去,并悄悄地在梦里惧怕着梦醒时现实带来的沮丧。于是这次梦见了世界末日,大片地乌云黑压压地出现在了窗外,其他未被覆盖的部分,都是深蓝色。天空竟然有颗粒感,却还隐隐伴着模糊的雾气。
黑暗中我焦急地摸着相机。
总以为睡眠中的温暖,是两个人相互依偎的温度。甚至在半醒状态,下意识地试图摸摸旁边的手臂和脸颊。只有眼睛深处的痛处,还隐隐地告诉着我,这一切幻觉的隐喻。
或许再也抓不住了,你,亲爱的。告诉我我不曾拥有你,然后,请自在地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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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这样说,那个世界我还不懂。
我不会每天浏览着他们的生活,在一旁悄悄评论。更不会感到太多,当让我正着迷的你正在为他们着迷。人类的相遇,简直就像两只狗默契地互嗅私处,随后自然地进行着下一步。无法对此有太多的抱怨,因为即便这般多情,却没人会有会有精力与自然法则对抗,更没时间在你身上释放体谅。
让所有的时间倒退到那个坐在大排档边放荡地吃海鲜的日子。何时会觉得,跟后妈在一起的日子,也许是那么美好。即使她会用百分之80的良心对你,却无法给你造成更多的伤害,因为至少,你是会对此自动生成心理防御的。
而也许是在那段时光,性别是不大会被注意的。可以大摇大摆地做一个小男生,无论在男孩还是女孩中间,你都是一流的,众人的焦点。又或者,今天你是一个漂亮活泼的小女孩,就连其他的女孩,也为你悄然感动。在那段时光,从未需要关心这些让人头痛的问题,从未需要关心,今天你的胸部是否下垂,今天你的女人是不是又在不自觉地看着哪个男人的香肠了。
我们也许,真应该为自己感动。感动自己的母性,感动自己的隐忍。尤其又在于,当我身为了一个中国女人。哈,一瞬间变得更加地忍辱负重了呢。
30岁的牧羊又会笑我:你这结论未免下太早了。是,永远都是下一秒回味从前的愚蠢,品出了更多的苦涩和甘甜 。我一点也不想面带微笑礼貌积极地表示我是乐观的。事实上,改变一个人从来都很难;何况相信别人可以对你改变。跌倒中痛苦中只能更多感到的是,须绕道而行,仅仅为了躲避这一切不必要的挫折。想要铲除道路的屏障,那大概不是共产主义的人会可能产生的理想。哈哈。
失望?失望?麻木? 这些词都不是所有人都懂得使用的。事实上,它们早就变成了,类似家,类似性,或者可乐或者麦当劳好了,任何一类的速食。我们需要用它来填充一切的借口,一切的懦弱,一切地不愿付出,和我们的渺小。使结果看起来富丽堂皇,非常体面的样子,于是,我们感到了健康,安宁,祥和……
任何这类的字眼,都可以成为一种结论,或者祝福、希冀。只是不知道,它是需要用多少的麻醉剂尼古丁酒精,又或者是万劫不复和支离破碎之类的字眼,方能苟且换来的。
Any anyway, happy birthday Nico. 2009年,在巴黎,20岁,有红酒,有吉他,有相机,还有一个为之疯狂又心痛的性感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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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30
徒手
我怎么会感到,你就这样深深地刺进了我的心里?
扎得那么深,那么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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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2
一切
一切都不代表,失败,或者,梦想的熄灭。你仍旧保留,你对这些事物的所有热情。仍旧保留,一切的希冀。我仅仅为你,捐出我仅能给你的这些,小小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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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1
任由一切
可以说我自卑,可以说我懦弱,说什么都可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做一个无法给你一切的人。所以我贬低我自己,随意地认输,在任何敏感的时刻,都可以翩翩起舞,任我的敏感作祟。
你无须体谅我,因为我不允许我是一个弱者。一切都可以过去的,你放心。我知道我爱你,我也知道你爱我,我也知道你可以不再爱我。全部的全部,它们都不重要,而且都不曾重要。结束了,放过你,飞走吧。
竟然持续了这么久,竟然耗费了你这么多耐心。在日日夜夜中,你渐渐忘记了那种热情,忘记了那种执著。但仍旧可以在此清醒地告诉你:我放弃,仅仅是因为,我是女生;而你,需要幸福。这世上你不需要理解的事情,除了我,还有很多很多。
杀了我,好吗。在另一个世界,也许还可以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静静地观望。看着你获得,你所希冀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带着我的祝福,微弱的点点滴滴,都在这个不属于我的这个世界,就像我的呼吸,变得稀薄和脆弱。你只需记住,我对你来说,c rien,而且,从未有任何事情发生过,继续追求你的梦想吧。加油。(我知道这句话很客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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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0
织
曾经有人对我说那几年大家的交汇就像是铁轨的汇合,偶然却是错误的。于是经过了那一段共同的路之后,大家又各自回归了正轨。我不知何谓那位朋友的对错标准;而那些是非对错大概也只是她心里感觉的好与不好吧。
无可厚非地,各人有自己的选择,在何时你突然意识到,原来当初的话是那么的欠妥,当初自己的感受是那么的不善解人意,一切都远离了。伴随痛楚和感动,失败两字变成了和谐悦耳的旋律。当你再在亲切地端详着它时,你晃然对自己说,事实上,到现在为止的大部分时间,你并不是看得那么开的一个洒脱的家伙。
然后一切都要继续,没有任何理由和存在感地继续。这种继续,默默地颠覆了一切的理想,一切的坚持和一切的思维模式。最终,概念背后的含义也悄然改变。看着逝去的一切曾经灿烂的符号,你知道这是生活,不可逆转的生活。正如现在这稚嫩的说话的语气,在你看来或许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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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5
生活
生活是孤独的。如果你有幸能找到合适的,请千万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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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6
冥
漂浮在这个世界,仍感到许多的欣慰。细小的酸楚和快乐,组成了一副交织着悲欢离合的画面。它们向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正因此如今我还能在用惯性语言写作时找到强大的共鸣。
走下去,是三个勇敢的字。无须用太多的修辞来雕琢,它背后的故事已足够让人铭记。即使画面泛黄,乐器的音色落伍,用辞陈旧,那饱含着的真挚感情,却是无可争辩地能够穿越时空的小小局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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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8
审
何谓快乐,何谓打动呢?如此兴奋又担忧的我,无论如何无法否认我在酒醉的快乐之余,仍旧无法停止思考一些现实的问题。
那些包括了你和我,你们和我,以及我和我自己。在思考时感到身体沉重,拉着厚重的麻痹的身体在空旷的广场上与自己僵持。我爱你。像china price一样廉价,又像心目中的英国人一样令人神往。我们过分地扭曲了自己的地位,也过分地扭曲了自己的追求。曲解产生于标准的诞生,产生于制定标准的人的立场。我不是那个候选者,等待着与其他想要追求你的人竞选,却也不得不以竞选者的姿态,迫于无奈地对你宣誓。我的悲欢,是如此廉价地呈现在了这个缤纷奢华的世界里。
那里面带着一点我的真感情,带着我为你瞻前顾后的一点多此一举,和我为你保留的那么一点执著。
请你由不得你自己的决定地,就这样深信了我,深爱我。我将由此,让你为另一个世界的光芒之绽放,从此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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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3
2月12日quick - [cami]
难得有一天天气这么好。也难得能在此时发现生活中有些更加值得珍惜的东西。
日式的音乐其实很有一番味道,憔悴失意的脸庞也许却更让人为之发狂。我喜欢做一个让彼此放心的人,即使在无法绝对自信的情况下,也是不失水准的。
多谢了从前发生过的那么多事,不管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这些都铸就了两人今日如此珍贵的感情。相信你从不为此感到后悔。
我一如既往地,热忱地追求着一些东西。也许我仍旧是幼稚的,在看过了领略过了那么多之后,我仍是天真的。你都明白。你明白我的一切情绪波动,我的一切喜怒哀乐,我的一切沉默和犹豫。那还有什么指引前方的路呢?我无法向你描述,我不得不如此坦率地承认。可我必须认真严肃地意识到,当你感到脆弱且无依靠时,你是如此明确地立即想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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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01
烛光
好像一切静下来的时候,也就是最清醒的时刻。那些无法在情绪来袭时冷静思考的东西,悄然而退。我好像用自己的天生力量,拼命地赢了自己一场。
真的不该让你们失望,我本来就不该丢弃那种属于我的精神状态。我会在这里笑着,向你们证明对我期待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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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周,生活会更忙碌,我会对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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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感情里,只有我自己能救自己。
抬头仰望空洞的黑夜,水滴挂在天窗的铁丝网上,最后冰冷地落下。天花板满副支离破碎,我听着水流细碎又不间断的声音,几乎无法理清思绪。 我疲倦、饥饿且惧怕着,以一副蜷缩者的姿势病态地活在这个世上。眼泪落下,我只能变本加厉地将自己嘲讽一番。
哭啊哭着,哭到已经不知不觉地过了4年。该解不开的依然无法解开,心里多了更多的羁绊;还是一样的天真,一样地无邪。
不知这些都是福是祸。只是,可不可以,请不要让我错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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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将温暖心灵的元素,都齐集在了这里。
我获此殊荣,得以结识你。你是一块玉,我将你佩戴在腰间。世人看得到我的光芒,亦被你的光彩吸引。我们形影不离,只因我们如此相通。
我发表宣言般地大声对世人称:我爱你,且从为此深感幸福。更加值得久久守护于胸间的执著在于:关于这些,你我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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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7
气泡酒精
不得不说,非常爱你。
醉的时候听radiohead的感觉是欢快的。可以说这名字是幼稚的,却是带着如此新鲜的味道。就像yorke眼神的不足一样, 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不幸。就连我和你,都无法阻止许多事情的发生。
可至少,这命中注定让我感到离你如此的近,好像你的呼吸就在我胸口。 -
2009-01-03
随机
在radiohead和david bowie之间重复搜索着。且我感觉我再也写不出东西了。
所有人或物的价值都在变低,只剩下了一个个闪亮又浮夸的标价。与他人靠近,是如此地给我的精神增加负荷。我疲惫不堪地,担心着在街上行走也会跌倒。假如我是一个只有一部电池的人,恐怕待机时间将只有几个小时。只能依靠内心平静和夜间的充电来期待明天老天的宽恕。
可是,可不可以,不要给我明天。
There there!
why so green and lonely?
and lonely
and lonely
heaven sent you to me
to me
to me
we are accidents
waiting waiting to happen.
we are accidentswaiting waiting to happ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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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用了如此女性的方式,让我用聪明的大脑去领悟。
我这样算是对得起你吗,亲爱的?在一片混沌中,我仍在写着自我慰藉的文字。我看懂了一些是是非非,看懂了一些人世的公平。我想你想让我体会的,就是这些这么让你无能为力的东西吧。世人能做的,是不是只剩抱怨和而后的沉默遵守了呢 ?
this is my final fit, my final bellyache with no alarms and no surpri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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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31
爱的幻觉陪你远走高飞
从前的旋律都是多么美好。
许多个半音的装饰音和七和弦,伴着冬天冷冷的小雪,我躺在家里做自己该做的事。不会像在地铁中呆滞时,因不经意闻见熟悉的香水味而激动地东张西望;不会在等待长长的队伍时对后面中国人大声地对法国的评头论足而有任何赞同感;也不会在收到一条应该在雪中被温暖感动的消息时有所期待。
她说:你要回来吗?
这是在问什么时候呢?我的冬天才刚刚来呢。可是今年,我真的可以说,我不再怕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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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9
pointed in my head
没想到这么快,快得让我觉得太轻率了点。
我没有和你吵架,因为知道即使吵架也无补于事。
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在等着你,你会走得远远的。我并没有快乐的心情,而且也并不是在祝福。 深感抱歉的是,你心中的天秤两端,我实在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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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le & sebastian 的旋律让我想起了那些快乐的往事。你可能还在猜想,当我们再次看到从前的人时,也许还能从彼此身上感受昔日的气息。现实却只是那么冷漠地,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徒然。
一切都在流逝啊。 就像“sleepyheads"里环绕着的余音,那无尽的鼓点,流动的女声。
还能想起幼小的我秋天里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老vox的门口等着暖场乐队试音结束的那副执着的傻样子。也许再也很难坐在对面的烧烤摊边边投入地开玩笑边吃那些厉害的食物。还有许多等待登场的人,他们必须从此一个个归隐了。又或者,以一种无关轻重的方式被再次提起,出现在话题中那些零碎的角落里。
也许这是一种遗憾,不过他们某种程度上曾经被记录在了ktv的繁体歌词里--当然不能否认也许我也曾经被这样幸运地想起过。在那些反复通俗的旋律里,浅显又矫情的歌词里,和带着半点忧伤的往事里,所有的人物和事件都被合理地归位了。
而当一切都在流逝,这些人或事也就渐渐地被无数次淡化…… 最后模糊在了那些类似的mv色调和ktv的音色中,即使我们用尽脑力,也无法将其具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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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3
twice as strong
吃不下什么饭,也不想抽烟。只觉得有些酒,让身体变得软弱一点,也就够了。
蜷缩在那个无望的角落里,我明白了上天的一种启示。那教会我不要固执于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他人的东西永远是种不平等的矛盾。这种冲突将一切往结局推进,我们便在其中忘却了自我。
当再次被救醒之后,也许忽然发现一切都不再合适了。无法自如地应对面前需要理性与速度的思考的发问, 无法在紧要关头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用一切能够表达中性的意义的词语来描述对方,却害你不再能被接纳了。
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也许糊涂的才是好的。 如果我也可以选,也许我也会逃走。
果然,每一个夜晚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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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0
今天我们无权过问
我就快要20岁了,多么稚嫩的年龄。
没有比16岁更加聪明,也没有更加得意。我感到我的心将要再次拧紧了,当我即将再次给它上发条。我就要这样一步一步地,一点一点地,修完那漫漫长路。每每谦逊地抬起头,扑面而来的是那更加需要事后分期买单消化的冲击。我还需要这样一路孤独地走,直到看到遥远的某处再无它延伸的可能性,直到看到我的生命再无它跳动的原动力。究竟这世上,是谁在背后玩弄芸芸众生?
原来十几年我所学会了的,和我能够做的,也不过是闭口和隐忍。 好像开口说了惹人生气的话的天真孩子,只好内疚得用童真的眼泪把自己画成了滑稽的花脸,还以为自己的行为多么让旁人感动。
2008年12月10日,我在巴黎,有谁记得我多么地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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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06
大利西北,忌分居,宜安床
再恰当的时机,再合拍的话题,再融洽的氛围,又或者,再尽力的努力,都在脆弱的内心破碎的那一刻,散落在了碎片中。
我不敢再说我害怕了。不知何时,心志的痛苦已经和肉身结合在了一起,乐于在深夜作祟。当需要喘着长气来减轻痛苦时,我痛恨着那些自私的眼神,那些痛哭的表情,还有那些凌驾于任何人之上的逻辑。 我无法不在心底狠狠地说,我恨那个人。
我恨你们强行施加于我的牵绊,我恨你们那样无知地,将我带进了一个,四处充满肮脏体液的味道的故事里。我觉得恶心。
于是才会在此刻,即使本可以镇定飘然地对待,却要让我重温那熟悉的痛苦。 我无法不对自己不断重复地说着:这是我要偿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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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30
卤味 - [you and me]
当一次soiree结束后,总是有更多值得回味的东西,像那些身在巴黎的凤爪和萝卜一样,肆意飘香。
或者,更多的是那些看似结束了的话题,以及他们所引起的意义深远的思考。什么是你们和我们,什么又是他们。这些种种现存的局面,或许都要归结于时空的糊涂。
今天被一个上海人问起来到这边多久,突然一时有种难言之隐。 甚至带着强烈的抵抗情绪无法再回答那一些看似很有套路的问题了。为何对他微笑,为何要如此贴心地站在他的角度来理解他眼中的我?亲爱的,我那一刻开始,似乎能够感觉到你的痛苦,或者你们的痛苦。
可是请告诉我,这到底意味着,我又朝离开初始点的方向,前行了多远呢?







